孔子|孔门学费:十条干肉背后的春秋教育温度(53)

若穿越回春秋,到孔子的私学上学得带多少钱?这问题听着世俗,却藏着那个时代教育的烟火气与精神光。

孔子不是富豪,办私学一半为政治理想,一半也为补贴家用。他不炒股、不搞实业,靠主持丧礼和做基层工作维生,办学收费实属情理之中。可有人调侃“三十而立交三十两银子站着听,七十从心所欲交七十两就能躺着学”,这玩笑虽荒唐,却也把《论语》里的人生阶段玩出了趣味。

真正的答案藏在“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”里。“束脩”通常被解作十条干肉,可学者也有另一种说法——它指十五岁的年纪。若这般,孔子办的竟是公益教育,和古希腊苏格拉底似的。细想也有道理,孔子十五岁立志于学,学生里既有只比他小六岁的颜回父亲,也有小五十三岁的公孙龙,足见他的学校招的是有一定学识基础的“大龄学生”,学龄前儿童还真进不了门。

古人重礼,拜师哪有空手的?孔子见老子带大雁,见国君送野鸡,阳货送烤乳猪他也回赠一只。学生拜师,自然也得备份见面礼。这礼可就五花八门了:子贡这类富家子或许送得起贵重“赞助费”,穷孩子拎半袋米、一篮鸡蛋也成。孔子讲究饮食,过期的肉不吃,猪排得切得方方正正,若真收千条干肉,他家怕不是要成“冷链物流巨头”?

说到底,孔子要的从不是多少干肉、多贵的礼,而是“礼”的姿态。只要你带着诚意(哪怕只是十条干肉的象征,或是十五岁立志求学的初心)来,他就敞开校门教。这不是嫌贫爱富的生意,是“有教无类”的教育理想,是春秋时代里,知识向普通人敞开的温暖通道。那十条干肉的重量,早被两千多年的教育光芒,照得轻盈又厚重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